巨大的四方客厅里,正中心是一张大概边长五米的“口”字形玻璃矮桌,“口”字桌“口”的中间,按理说是要拜些装饰的,但此时只是块儿空地。
桌子上转着圈的摆着成山的威士忌和雪茄,还有错落的精美小盒,盒子里装着“草”。
矮桌四周围着几组长短不一的意式矮背沙发,他说自己没没打算左拥右抱,于是坐了一张最窄的单人座。
桌椅之外到墙面的广大区域,围着那些准备已久的姑娘们,她们一个个亭亭玉立的立在那儿,千姿百态,唯一相同的,是她们耳朵里都带着橙色的静音面耳塞。
“你们还聊商业机密?”我问道。
“不认识的朋友间互相介绍啊,不好让这些人知道。”
“这人还挺缜密。”
“那是老玩家了啊。”他赞叹道。
他说“聚会是循序渐进的,最开始他们先从身后挑1-2个陪着,就是简单的烟、酒、草、聊天。”
“等等,你们六个人,就算每人找两个姑娘陪,才十二个,二十多号姑娘,浪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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