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他用袖子擦额头的汗,等到再抬眼时,双眼皮就又消失不见了。
她反把腰一插,“我妈好不容易才给我找来方法养着,我才不要整天和你在外面乱跑。”
岭中新生军训在一年级升二年级的暑假,偏偏今年日头毒,也偏偏她不知道防晒霜这东西,所以一个星期下来直接被晒脱了层皮,整个人乌漆嘛黑的,路过的狗看了都要多叫几声。
结果他听完,就只说了这么句话:“你养了个啥?我看根本没差啊。”
“咦?谁家的狗在叫?”她掏掏耳朵,目光随后落到了在场的第三人身上,“陆衡你听到了吗?”
男孩被点名时,眉头轻轻一皱,随即真的竖起了耳朵,专注地聆听着。
似乎老天也被他的一片赤诚所打动,不多时,窗外竟真的传来了两声清晰的狗吠。
“听到了。”他终于答。
“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话音刚落,两人便迅速扭打在一起。
不过因为电视柜和茶几之间的空间有限,他们就只能在其间来回翻滚,一番挣扎下来,人没怎么碰上,地板反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本来是站在一旁看戏的,听见楼下传来动静才跑上去阻止,“杨澍陆衡!你们两个快别打了!”末了用余光往身后一望,果然见到了母亲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