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湾是岭城离江最近的一块地方,所以随着距离的拉近,江边那股微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林茉尔嗅觉很是灵敏,中途忍不住把车窗缝隙给摇了上去。

        可她前脚刚关上,表姐后脚就把那侧的窗户给开到了最大。

        见表姐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愁绪,她便也没有出声抗议,只用手腕上的橡皮筋把头发扎成了个小啾啾,以免头发乱飞迷了眼。

        司机按着表姐的指示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栋摇摇欲坠的小楼前。

        那小楼墙壁上都是裂缝,爬山虎沿着裂缝长,直到将外墙包裹在一片野蛮绿意中。

        也不知经过多少个日夜的风吹日晒,小楼窗户上的灰尘已是雨滴的形状,门把手也锈迹斑斑,显然许久未有人住过了。

        还在车里的时候,林茉尔就觉得眼熟。等真的从车上下来,脚下切切实实地踩着碎石后,她才忽地反应过来。

        “这不是二姑家吗?”她问。

        “二姨没老公没孩子,所以当时出事以后这房子就归了我妈,我妈光是看着这钥匙都难过,后来就辗转到了我的手上。”表姐从包里掏出钥匙来塞进林茉尔的手里,“你说你最近在装修房子,那你肯定是比我了解些的,钱不是问题,该怎么加固怎么加固,总之……不要让这个房子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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