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两次崴脚,一次跌落台阶,等跑到江边时,整个人已是狼狈不堪。

        岭城的江,夏天的味道比冬天不知道浓郁多少倍。

        等他落地江边,一股无比浓烈的腥味随即扑面而来。

        他强忍着恶心东张西望,终于在第二次往返时,看到了一抹细瘦的身影。

        林茉尔坐在江边,双手撑着地,双腿掉在半空。她身边放着两罐啤酒,东倒西歪的,看起来已经空了。

        等到再走近些,酒味混在腥味里传来,他静静地站在她身侧,看她双眼迷离地盯着江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你终于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得出声,“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猛地一下,他意识到了她口中的“你”是谁。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顺着她说了下去。

        “你找我什么事?”

        她眨眨眼,“是哦我找你什么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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