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尔听完,也不禁笑了笑。她一边笑着,还一边看向身旁的陆衡,却发现他不知看了自己多久。

        数秒之后,陆衡错开了目光。

        天色渐暗,月亮愈明,忽的一下,路两旁的长灯盏盏亮起,他也不说话,只慢慢跟在他们一家人的后头,就这样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地,说些有的没的。

        等到他们回到家,林父便留在了楼下,说要把刚到的教辅整理一下。

        林母也在厨房停下脚步,想着要把亲家公亲家母带来的特产收拾好冻起来。

        二老也不愿意新姑爷操劳,只让他在客厅里坐着等林茉尔收拾行李。

        但陆衡哪里是能在一旁看着长辈干活的人,便一下子站也不敢站,坐又不敢坐的。

        林茉尔见状,招招手让陆衡来房间里帮忙。

        在对上她双目时,某人如释重负。

        还是那扇飘窗,只是外头的参天大树好似已有了些发黄的迹象。从盛夏到初秋,时间是各种意义上的过得飞快。

        虽不是第一次来到林茉尔的房间,但陆衡还是显得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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