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瞬间就烧到了她的心窝,接着又通过血液,迅速传递到全身去。

        她可以感觉到,身上的人带着怨气,因为他的动作里,没有任何温柔和犹豫。

        四下、五下、六下。

        为了更方便用力,他把头埋在了她脸旁边的枕头里。终于得以大口呼吸,她贪婪地偷了好些个空气。

        胸口一起起伏,气息胡乱交织,他好似在用凿的,把自己送进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又一次深入之后,她挣脱开了他的束缚。把手滑到他的腰侧,想要推开,却像是推着一块巨石。没办法了,她就只能在他耳边埋怨:

        “太深了、太深了、”

        这话却像鼓励,换来的是又一轮简单而粗暴的入侵。最古老的姿势,最纯粹的交合,明明是一腔蛮力,却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在被迫再次进入梦境之前,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痛就要用痛来换。

        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的同时,她的意识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再看向窗缝,外头已然寂静黢黑。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重新睁开了眼睛,窗外有狗吠,空气里有香味。

        她撑起身子来左右搜寻,发现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她掀开被子要下地,却在起身的瞬间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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