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床边。

        阳光透过纱帘往屋里来,风一吹,光和影便在地上交错跳跃。

        林茉尔坐在病床边,眼里是杨澍苍白的脸,嘴边是轻轻的一句:“早知道,我就不追着视频的事情不放了。”

        杨澍无声笑了笑,反说:“这可不像你。”

        “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林茉尔挑挑眉,“我可是逃过一次的人了。”

        “那是因为你当时孤身一人。”

        此话一出,林茉尔的泪水突然就开了阀门。

        她背挺得很直,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流一滴泪,她就抹掉一滴,没想到眼泪哗啦啦地流,一下子就打湿了她的领口。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了一些。

        把头发挽到耳后,又吸了吸鼻子,整理好一切之后,她转头看病床上的杨澍,说:“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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