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没了吃饭的时间。
又匆忙吃了几口,她就决定把东西都装进兜里带到公司去。她一边嚼着煎饼一边往包里塞东西,动作快得像要打仗。
苦恼怎么打包早餐时,陆衡就拿来了袋子把剩下的饼都装进了去。接着,果汁也被他装进保温杯里。
为了防漏,他在外头又套了个袋子,这般才把早餐放进了她的包里,又把包包放到了玄关处。
玄关那一小块地方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鞋子整齐排着,连地垫的边角都被摆正。
等到她着急忙慌地穿好袜子,他就已经站在了门口。
虽然做过饭,但他白衣服上头十分干净,没有任何被油烟浸染过的痕迹,头发清清爽爽,看着像今晨才洗过的,脸也白白净净,鼻子上戴着玳瑁色的眼镜。
这人有些近视,只一两百度。不过他在家里才有戴眼镜的习惯,原因是见不得家里有一点不干净。
噢、客房除外。因为那是她的领地。
弯腰穿完鞋子,林茉尔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衡的眼睛。
面对着陆衡,她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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