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头,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嘴唇有些干,眉眼间蒙着一层灰。
输液管从他手背延伸出来,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而架子最高处,还有三两瓶替补选手。
听到动静,他迅速转过了头来。他满心欢喜地投来目光,却又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忽地暗下去了双眼。
“你来了?”他疲惫地笑着。
谢之遥本来想摆出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上再贫两句,可一对上杨澍这副神情,他那些玩笑话就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他只叹了口气,说:“你可算是醒了。”
见杨澍情绪不对,谢之遥哪儿敢再说刚才在外面看到的事情。所以思来想去,他说起了杨澍昏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你这次可把你妈吓坏了。你一被送到医院,她就一直守在你床边,一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把她给劝回家去了。”
闻言,杨澍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睫垂下去,叹:“……我可真是个不孝子。”
“知道你还不惜命点,一次次的,你就不怕哪天真把阿姨吓出点什么毛病来?”
谢之遥这句话说得重,却不是责怪,更像是后怕。
话落,杨澍靠在病床上沉默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在窗外。外头阳光正好,树枝在风里轻轻地晃,一个不小心就好像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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