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尔,你不能一边要和我撇清关系,一边又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给你兜底。”

        这话有些难听,但杨澍说得十分畅快。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林茉尔便起身离去。

        见状,他赶忙跟在她屁股后头,嘴边念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没有分寸了。”

        “可不敢怪你,如果得罪了你,那在这偌大的岭城,岂不是没有人给我撑腰了吗?”

        听到林茉尔一阵阴阳怪气,杨澍也有些不服气。

        他把林茉尔拉停在路边,说:“咱们就事论事。高畅的事情我们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关注,你今天去见了高畅他妈妈了,你想必也清楚,不是高敬轩硬要抢这个孩子的抚养权,而是他妈也不想养这个孩子。”

        “不想要孩子又不带套,世上哪儿有这种好事?”见杨澍一时语塞,林茉尔接着又说,“两边当时都是十五六岁的人,对于高畅的到来,他们两个肯定都没有做好准备。高畅妈妈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与高畅爸爸一起养育这个小孩,可是结果呢?她手臂上有这么长一道口子!”

        林茉尔撑开虎口,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在高畅妈妈身上看到的疤。随后白了杨澍一眼,就又转身迈开了步子。

        听完,杨澍站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儿林茉尔刚才的话。等到人快走没了影子,他才急忙跟上,同时解释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林茉尔脚步不停,在马路上大摇大摆地走。怕晚上的车子不看路,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绿化带内侧的人行道上带。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以后会尽量不给添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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