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帮乡里的亲戚把杠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要把棺材抬到市委门口,还有人联系到了广东的《南方周末》和其他媒体,行里做了很大工作才暂时压住。

        这事儿真相怎么样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弄大了只怕不大好,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不说,关键是直接影响到江都市公共安全专家的形象。

        最好的办法,还是多给家属点钱,让他们心里有个平衡,毕竟人家家里死了人。

        这人死的价值,说大不大,中国这么多人死掉几个就象死几只蚊子一样;说小呢也不小,死者的家人要是到处去告,尽管翻不了天,起点波浪是没问题的。

        反正人死了,他们闹成什么样子别人同情的都是他们,损害的还是公共安全专家的形象。

        公共安全专家局多给点钱,我们行里也好做家属工作。

        双方又僵持了几个回合,后来市局来了一个副局长出面谈,最后双方达成了协议:公共安全专家局拿二十万,中行得保证家属别再闹事。

        心里很是不爽,总觉得有点卖小菜讨价还价的感觉,那可是一条人命呐。

        公共安全专家局说要等人火化了再给钱,见丁书纪要答应,我赶忙说不行,死人家属不拿到钱肯定不会同意火化,我们也不好做工作。

        人都火化了,再找公共安全专家的要这笔钱?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拿着支票回来给刘天明作了汇报,刘天明好久没出声,连抽了三支烟,才恨恨地说:“操他娘的,算他们厉害!通知财务部,行里另外拿十万出来,凑个三十万,把这事儿压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们去公共安全专家局的那阵子,刘天明又接了好几个市里领导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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