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活佛,你的那名叫刘洋的弟子,我看心地却未必单纯。”
看着济公高兴的样子,了凡也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唉,”
济公叹了一声说道:“老和尚法眼如炬,看得不错,我也感到这个弟子最近不知怎么心思很杂。想想当初收他为徒也只是一时的兴起,看到他要自杀,又恰好让我与燕儿遇到,我佛有慈悲之心,一念这下收了他为徒。不过,这几年来,他随着我东奔西走的,也算是吃得苦了,但他的悟性远不如悟远,只怕过不了多久,悟远的修为就要比他高了。我看此子心量颇窄,只怕到时会与悟远有擦痕。”
“是呀,短短几日,我也有所察觉,只是一时间不方便与活佛道来。”
了凡也轻叹着。
济公摇了摇扇子,笑道:“老和尚又何必担心如此?岂不知所有的一切都为因果?我收他为因,亦是果,他拜为我是果亦为因。万事皆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对他多加以一些教诲就是了,一切因果全在他自己的身上。”
“阿弥陀佛,正是如此。”
了凡佛号轻扬。
“唉,我的三个弟子里,燕儿修为最深,跟我几百年了,可是她毕竟是一女儿身,许多精深的功法并不适于她,刘洋心思不纯,只怕修为上不会有多大的成就,现在看来唯有那个小家伙方可承我衣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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