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没有用吗?”沈非白皱着眉头问东款!
“不时没用,是你的女人体质太敏感了,所以对疼痛的感觉也特别强烈!”东款头也不抬的继续挑着李玥手掌中的玻璃碎片!
看着不断流出的鲜血与李玥额头渗出的汗珠,沈非白满眼的不舍与愧疚:“体质敏感的她,为了拜托那样的情况,不惜用疼痛来保持神智,是我来的太晚,让你受了苦!”
低头轻轻吻了吻李玥的额头,看着东款挑出最后一片碎玻璃,然后包扎妥当:“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两天换一次药,伤口愈合前,不能碰水,不能动用这只手,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看着沈非白越来越暗沈后悔的眼眸,东款叹了口气:“算了待会我写张纸条给你。”
“谢谢!”沈非白拍了拍东款的肩膀。
“谢什么啊?都是兄弟!对了,至于你女人中的春药,这个药靠你自己努力了,你要是扛不住我可以给你开点药!”
“不用了,我能行!”扶了扶眼镜,沈非白淡定的回答道。
被噎住的东款,看了看床上开始扭动身体的女人,只觉的走出房间,顺便帮两人锁好了房门!
摘下领带,沈非白轻轻拉着李玥的手,将她绑在床头上,避免一会剧烈的时候,会不小心撕裂伤口!
药性再一次发作的李玥,满眼鲜红的色泽,让她燥热的扭动身体,想要拉扯自己的衣物,寻得清凉的触感,双手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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