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重新回到床上,拇指摸了摸创口贴的位置,身下的阴茎又立了起来。他真的好想好想操她。
很多次看见她弯腰扫地的模样,他总是会幻想自己不顾一切地操到了她,她在他身下哭,他舔干净她的眼泪。
等他射精,她下体的斑斑血迹和他颈间的血融合在一起。
和她做爱之时,就是死亡之时。
一夜无眠,窗外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陈凛看了眼手机,离闹钟铃响还有十分钟。他继续盯着窗外,直到铃声响起。
起床洗漱,冬天的水冰得透心。
刚过八点种,陈凛一切都收拾妥当来到了颜杏家门口。
他没给她发消息,等颜杏出门看到他时已经是九点钟了。
“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颜杏手里提着垃圾袋,一边走向垃圾桶,一边问他:“来多久了?”
陈凛哑声道:“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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