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内裤摸上阴蒂,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手腕被人双手握住了。
颜杏是真感觉到怕了,她非常不想第一次在这种鬼地方做,软着声音哄眼前的人:“我们去酒店好么?我已经找好了,超级近,到时候怎么做都可以!”
陈凛低头舔上她的唇,沉声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颜杏扑闪着眼睛,实打实的强颜欢笑:“当然。”
人生那么漫长,后悔的事总是会发生那么一两件。
颜杏总觉得开完房两个人应该还能吃点东西聊会天再做爱的,没成想房门一开一合便是干啊……
好在陈凛这个神经病没有到达丧心病狂耽误的地步,一开始只是给她舔。
她躺在床上,衣服被他脱得精光,看着某人衣冠楚楚的模样,她扯着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理直气壮道:“你也必须脱光了,不然不准碰我。”
他们彼此之间早就互相看过对方的身体,好几回亲着亲着就开始一顿摸,他在她房间脱光衣服的次数数不胜数,而她很少脱,总是以欣赏他的身体为乐。
陈凛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件内裤包裹着硕大的性器,他下半身已经硬了,看着她问:“这件要脱吗?”
颜杏扫视一眼,心里默默吐槽,挤出一个笑容:“这个还是算了。”陈凛应了声,拉着她的脚踝,自己顺势钻进了被窝里。
要不说他有病呢,光明正大的不舔,非得蒙进被子里摸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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