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看在眼里,无奈苦笑一声,心里暗道真是个小冤家。
粉面微红,俯下身子一口含住杨过那半软半硬的粉屌。
黄蓉精通医理,知道人愈年轻愈对性事敏感,因此如遇青年男子昏厥,若无旁计可施时,以性刺激使其苏醒乃是一不二秘方。
只见黄蓉那樱桃小口含住杨过半软的大屌,仿佛含住一条肥硕的蚕宝宝,丝滑软糯,又以粉嫩舌尖在其包皮与龟头之间游弋、吸舐,软滑的舌尖不时拂过龟头上的系带,稍顷杨过软屌便成擎天玉柱,坚硬无比。
此时黄蓉身下已开始汩汩流水,面上绯红,虽说此处有巨石挡住远处郭靖等人视线,黄蓉仍觉似在自己丈夫面前与杨过偷情行淫,此种极羞耻又极刺激的心理竟令黄蓉不能自己,淫水泛滥。
却说那龟头系带乃是男子极其敏感之所在,杨过之血气少年那禁得住黄蓉那丝滑柔嫩的舌尖在系带上往复刮蹭,一会儿那龟头马眼里就流出一丝透明的粘液,随即杨过喉间也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
黄蓉知道此法起效了,遂一口深含住杨过又硬又烫的巨根,上下往复,每次深入都使其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开合处。
此种深喉的玩法乃是蓉、过二人某次在书房中行淫时摸索而得。
于杨过而言,阳物直抵黄蓉喉间既有巨根直入深穴之感,又有微硬半软的喉骨夹击龟头之奇爽,此中妙处远非肏屄可比拟。
于黄蓉而言,阳物插口,既有以口作屄的羞耻感,又有抽插喉间使自己欲呕不已,但又并不痛苦且有一种被征服的超爽的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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