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的肉棒好大,天天在梦里把儿媳干得水流不止……爸爸好会操穴,操得儿媳妇好舒服……爸爸快来操一操儿媳妇的花穴好不好,跟肚子里的孙子打个招呼……哦,爸爸……”
袁竹洲本来昨天晚上跟陈青书说,他今天很早就要出门办事,可能要很晚才回来,结果他出门没多久后,又想起有东西没拿,无奈只好回家去取。
他一打开门,就听到厨房那头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淫叫声,心中一惊,立刻想到难道是儿子回来了,正和儿媳妇在厨房办事?
这么一想,他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他是个严于律己的人,袁长文的爹爹去世后他就一直没有找人做过爱了,有了需求都是自己打飞机。
只是他对袁长文疏于教育,才养出来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他心中也很无奈。
为了补偿,他主动请缨来照顾儿媳妇,没想到在和陈青书相处的过程中,陈青书本就长得眉清目秀惹人怜爱,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怀孕了荷尔蒙特别充足的原因,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升旗的冲动,尤其是在看到陈青书洗完澡出来的场景时,他常常瞬间就产生一种欲望,恨不得把大着肚子的儿媳妇拖到房间里,掰开他的腿,把他的骚穴插得高潮一次又一次。
但他心中被伦理道德束缚着,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欲,告诫自己不能干出错事来,他和陈青书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现在想到儿子在外面玩够了,回来抱着陈青书就开干,让他心里颇为不忿,可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正经夫夫呢,他又不能插手。
不过想是这么想,袁竹洲还是忍不住悄悄往厨房那边走去,想偷窥一下儿子儿媳办事的场景。
一想到儿媳妇大着肚子被儿子用粗大的肉棒贯穿身体快乐的吟叫那种场面,袁竹洲的肉棒又忍不住变得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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