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的手指猛地插进了因为含按摩棒含的太久而张开的小洞,暂时还没合上的菊穴里,两腿分开,跪在地上,掏出血脉贲张的肉棒,对准骚洞一举捣入,秦素白下意识的立马收缩起来,死死的咬住他的肉棒,陈墨爽的叹息一声,“岳母的骚洞真美,真紧……”

        秦素白咬着嘴唇,才没让这声呻吟逸出来,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按摩棒胡乱的在花穴里捅弄着,享受着后面的骚穴被自己继子的老公狠命抽插的快感,陈墨的肉棒和李建国的比起来要稍微细了一点,但是更长,秦素白后穴的骚点也在比较深的地方,虽然被李建国干的时候,粗长的肉棒也能干的他爽翻天,但能彻底的干到骚点的时候比较少。

        现在他的骚点让陈墨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碾压,冲撞,摩擦,贯穿,爽的他不知今夕何夕,再加上偷情的禁忌快感,两人身份的差别,他作为陈墨的岳母,现在却拱着屁股让自己的儿婿的肉棒在里面操干,外面他的老公正在干他的亲生儿子,这种背德的快乐更让他淫水泛滥,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把屁股往后面送,好让陈墨的肉棒能干到骚穴的最深处。

        他享受着前后的骚洞都被塞满的极乐,前面用手把按摩棒更深的插进花穴里,恨不得把这根棒子完全吞进去,后面陈墨也在辛苦耕耘,前后两端的龟头几乎要在秦素白的身体里会面了。

        秦素白上面的小嘴流口水,下面两张小嘴流淫水,爽的头脑一片空白,还不忘透过栏杆缝隙去偷窥李建国父子。

        只见李青仰躺在地上,一腿抬起高举,用胳膊抱着,李建国跨坐在他的腿间,先是低头舔舐着李青的肉缝,吸溜吸溜把淫水都喝干净了,舔得肉缝自己张开,仿佛在邀请肉棒操进去,李青满脸迷乱,抬起的腿放在李建国头上,无意识的往下压,希望李建国的舌头能舔的更深。

        李建国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用手扶着鸡巴,拿出一个保险套想套上去,李青不由分说,用脚一踢,把那个保险套踢开了,两手放在乳头上淫邪的捏弄着,撒娇道:“爸爸,不要保险套,我要爸爸的肉棒直接插进来,然后射满骚儿子的子宫,我要给爸爸生个大胖儿子出来,我要给我老公戴绿帽子,让他给爸爸养儿子……爸爸快来,儿子的骚穴等不了了……”

        李建国怒吼一声,一手抓着李青抬起的腿,狠狠往下压去,让李青的双腿张到最开,对准李青的花穴插了进去,李青爽的小腿绷直,大声淫叫:“啊!儿子的骚穴吃到爸爸的肉棒了!好爽!爸爸好坏!爸爸好色!连你亲生儿子的骚穴都不放过,还要骚儿子给你生孩子!”

        李建国被他淫荡的话语弄得青筋暴起,只想插死身下这个寡廉鲜耻的骚货,公狗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迅速又沈重的全根操进,又全根抽出,两手用力掐在李青的腰,掐出了指印,呼吸急促的骂道:“就是要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儿子!勾引你老爸!骚货!荡货!”

        秦素白听着两人的淫言乱语,想起自己正在给儿婿干,不知怎么的,也想起了自己的老爸,以前还没出嫁的时候,曾经偶然撞破过爹爹和老爸的情事,自己的爹爹被老爸干得放声浪叫,不用碰肉棒也射了个一塌糊涂,想来自己老爸的肉棒肯定也不比李建国差……

        后面的陈墨换了个姿势,一腿继续跪在地上,一腿却立了起来,这样能够更深的操进秦素白穴里,他狠干了秦素白几下,问:“他们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秦素白只觉得敏感的骚穴里被干得酸麻酥爽,断断续续的道:“你、你老婆说,他要他爸爸内射、他要让你当乌龟、要给他爸爸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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