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长久地沉默,等我反应过来抬头,才发现从绪的手仍然悬在半空中,眼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眼神其实自己应该很熟悉的。
这大概是伏明义起初经商失败头几年我看他的眼神,看原来的好爸爸开始酗酒,开始精神萎靡,时而无能狂怒,将怨气发泄在妻女身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走他的老路。
我愧疚地抱住她,语气软和下来,低低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绪…”
“我刚才在想事情,不是故意的…想让你把自己的钱攒下来去上学,别被我耽误了。”
她回抱住我,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那你呢?你的大学呢?”
我的大学要为我爸堕落的人生陪葬了吗?
于是终于熬到某一天我要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报了个“市场价”,并让我人过去给他们看看,好的话能再加。
我没有告诉从绪,只是平常地回到家,望着地下室天井里青青欲雨的阴天,压抑得快要死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天从绪比往常更沉默,也像在犹豫什么。
不过我们都没说,在压抑中好似一切如常地挨着,只有做爱时尤其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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