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公共淋浴间的隔间里和客人做。邻居都是我的客人,比如对门的两个男人,和她。
我们住在那种看着像印度代孕工厂的楼的,一间间房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房间挤满一层楼,布局窒息。
这种地方自然也并不安全,什么闲杂人等,送外卖的,或者是像我这样的,都能随便进。
听说也有些大学的老学生宿舍楼也是这样,不过我没住过。
我先前的大学四个人挤在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住在这种地方,我的窗户外没几米就是另一侧楼,对面的人在做什么一览无余。
稍微好点的屋子能有个小卫生间,稍次一点的就去公共厕所和公共淋浴间。
我就跪在那种昏暗的小隔间里,被按着操。
有时操完出来,正好碰到其他男邻居。
他们瞥见我和汗津津的男人一同走着,面子上多少有些不痛快,似是鄙夷,又似是嫉妒,大多数时间是后者。
因为那些看我的眼神带着欲望,看客人的眼神带着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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