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再无路,也还是有路的。
这一路我小心翼翼地穿过这些气味,周围的墙壁,扶手,衣物,我一点也不想碰到,上面全是细密的水珠。
我用买菜拎着的回来的黄瓜敲了敲隔壁的门,里面没有动静。
我只好不耐烦地娇声说了句,“是我。”
里面有了些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打开门,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捋了捋刚洗完的长发,看着我,“嗯?”算是打过招呼了。
肥皂和洗发水的洁净气味,和她身上淡雅的香味随着开门的动作向我幽幽袭来,我看着的她黑发间的雪白脖颈,小腹一紧。
“下班顺路买了些菜,一起简单吃点吧?”我往门框上一倚,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意思。
“吃什么?”
“你看看。”
她用手指拨开袋子看了看,转身进屋拿了两个鸡蛋,一些鸡胸肉。
“走吧。”我们一起下到二楼的公共厨房,这个厨房有八户在共用,终年都是油烟味中参着不新鲜的烂菜味,墙壁被常年积累的油渍熏得漆黑到发亮的,水槽和地面的污垢颜色暗沉顽固到早已洗不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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