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挡住杯口,“不用,我戒了。”
呵呵,明明前几章还是边喝酒边写的对吗?
事实是我酒精成瘾,不是在戒酒就是在喝酒,好在最近几年好一点了,断断续续戒不掉但也不会喝太多。
她放下酒瓶,另一只手撑着脸,慵懒又有些撩人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是好久了。
从绪走之后,我像是失智一般木然过了三天。
第四天回家时路过半地下室黑黝黝的窗,我意识到她是真的不会回来了,心脏像是被剜去了一块,血淋淋的洞这时才开始发作,一瞬间就痛得我无法自处。
此后无论是我崩溃大哭,还是我疯了似的四处寻觅,她都不会出现了,因为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
我又一次被抛弃了。
我将地下室的窗帘拉上,在那个密闭狭小的黑暗空间里不分昼夜地昏睡。
我睡得并不好,梦里都是与她的温存,与她去世界各个角落,随即就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美好光速褪去,粉红通透的皮肉瞬间老化,下坠,退却,留下暗灰色的惨败皮囊裹着森然白骨。
意识到她走了,我便痛苦地醒来,哭到无力思考,然后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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