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身体垮了,病了一场,瘦到脱形,断断续续发烧和上吐下泻。
本想任己自生自灭,谁知之后的某一天我却稍微好起来一点可以下床了。
我发现她留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便笺,上面简单交代了卡的信息和密码。
之后,我走出地下室,辞去工作,退了房子,将所有东西打包,连夜离开了南城,再也没回去过。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老家,日复一日地面对瘫痪在床的伏明义,麻木地走上他酗酒堕落的老路。
我喝的越来越多,一开始原以为只是借酒麻醉痛苦,到后来就彻底酒精成瘾。
有一阵我有个兼职是做小学生的家教,后来被狼狈地辞退了,原因是那小孩误拿了我的矿泉水瓶,喝了之后被辣到咳嗽叫妈妈。
我每日像具尸体一样活着,对各处亲戚熟人越来越刻薄的闲话充耳不闻。
认命吧,我想,她离开的理由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只是理性而现实。
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活在阴沟里,没有未来的下等人,而她那样美好,怎么可能把时间和未来耗在我身上。
然而我又不断挣扎,强迫性地反复回想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温暖的回忆短暂麻痹我被击垮的自尊,和那种无地自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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