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就开始在她躺过的床上,在她的气味里自慰,安抚自己,结果还没开始爽就哭到过呼吸。
我好像又完蛋了。
我必须moveon。
第二天一早我就将她用过的床上用品全部换下清洗,这间房子里她的气息终于渐渐散去。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都在早晨将自己组装拼接起来去工作,晚上回到家又散落成一堆零件。
但是没关系,碎成一块块的我在里码着流水账,确保白天还能一切如常。
在公司见面的次数虽然有,但不多。
逐渐习惯了我也不再心惊胆战地躲着她,除了工作来往,日常不过是点头之交。
从绪对于与他人的界限,一向保持得很好。
她知道什么时候保持距离感,什么时候表现得亲和,什么时候表演地热络,没有让我为难。
比如今天的流水账是,早起,做瑜伽,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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