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忌讳,而我虽然谈不上讳莫如深,但其实也不太乐意多说什么。
有些痛苦和脆弱也许只是我一个人的,因为是她先走的。
我怕她发现,更怕发现她无法感同身受。
上次是我开车,她坐在副驾。夕阳西下的下班路上,她问:
“小黑你家人现在怎么样?”
“我爸死了。”我喉头有点发紧。也很久没听人叫我小名了。
“…”,她轻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是啊,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
“你走之后没多久。”
我知道她转头看我了。可我只是看着红灯人行横道上被爸爸牵着手放学回家的小学生,眼睛干涸如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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