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点。”从绪在边上倒茶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全。
“你慢慢吃,没人和你抢。”我看着她们,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的身体最近每况愈下,食量越来越少,精神也越来越恍惚,严重住院的时候一两日都滴水不进。好久没看她吃得这么香了。
照顾奶奶睡下后,我牵着从绪的手到酒店露台上看江州江景。她见我看了几眼露台上的吧台,无所谓地笑了笑,“又想喝酒了?”
我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
“哈哈,小酒鬼。”她掐了掐我的脸,“去吧。也帮我拿一杯吧。”说完拿出烟点起来。
我默默喝酒,她抽烟不语,一起看着那条江波光影动,映着白月。这条江从含州流到江州,终将注入东海。
虽然很担心老人,但其实我私心是不愿常回含州的。
从前发生的许多事堆迭在心上,加上近来的疑虑,工作压力,还有今天一整日的疲惫与躁郁,压得我有些烦闷。
虽然我的心理咨询师建议我不要继续用酒精来暂时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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