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几次睁开眼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又或是记忆。
那天我失神地离开。
关上门后就浑身失力到无法迈开脚步,我抖得太厉害,不想连背影都狼狈蹒跚。
只好暂且倚着门在门框里坐下,将后脑上贴在门上,仰头调整呼吸。
唇舌交缠,不死不休似的相互噬咬,舔舐,吞咽下对方的血液。这是她的回应,我竟然还在回味,呵呵,我怎么不去死。
有声音闷在门里面,我钝钝地听见女人揶揄道:“心疼了?”
我闭上眼,像被针刺了一下。
没有从绪的声音。
只有些许走动声,然后是女人的埋怨。
“我当你今天让我来是难得想我了,原来是把我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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