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那个人上次锁门带走了钥匙。
我坐起身来,打开夜灯。
一瞬不瞬地朝那个渐渐变清晰的轮廓望去。
她今天真美,穿了一袭黑色大衣,红唇衬着雪白的皮肤。
然而她的脸色并不好,苍白得像结了层霜。
阴鸷又有些病态。
我支起身子,咬住下唇愈合没多久的伤口,没有说话,带着恨意看着那个人,强忍着却没有撑住流下泪来。默默地由它流,硬是不出声。
她恹恹地与我对视。
我发现她手里好像拿着一张纸,应该是我打印好放在桌上的辞呈。
她侧倚着坐在椅子上,指间的烟有些许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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