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多爱她一点吧?今天陪她一起睡吧,好好看着她,过会儿说不定又得起来了。”我安抚她的背。
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我不知为什么醒的特别早。
她们还睡着,小黛的小身体挨着从绪缩着,小手贴在她身上,似乎想要被搂在怀里。
我有一种温馨又苦涩的知觉,来不及细想余光就瞥见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
未接电话7个。
姑姑的短信:“奶奶走了。”
我脑中的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一片黑暗从穹顶压下来,不受控制的脑内轰鸣与耳鸣充斥了感官。
近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觉得在做噩梦一般,惶惶不可终。
回含州的奔丧,葬礼,哭泣,亲戚刁难,整理遗物,如此种种,我都不想说。
因为现实中已然心力憔悴,落到笔下在写一遍,一是力不从心,二是过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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