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下一杯酒,醉醺醺地扯着她问,“小辫子,你和我说实话。从绪!她是不是又在外面有别人了?”
赵一锦翻了个白眼,“哦。搞这么半天原来你emo就是因为这个?”她拍了拍我,“放心吧!从绪这两年是出奇地乖,完全没心思乱搞了好吗。她以前那些花花草草都以为她销声匿迹是不是死了。”
“真的?你不许帮她骗我。”
“骗你干嘛。来,走一个!”
“那她究竟在干嘛。”
我几杯酒下肚,仍觉得有哪里依稀不对。我的身体,精神,我们的关系,生活,一定有哪里不对。
赵一锦敛了敛神色,难得恳切地劝我:“伏羲,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
“嗯?”
“据我对她十几年的了解,她不愿说的事,很可能与董家有关。而董家的事,我们这样的外人,还是点到为止,别深究的好。你懂我的意思吗?”
由于睡眠与情绪问题,余温馨推荐我可以听从心理咨询师的建议去精神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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