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感到自己的弦就要快到断裂边缘的时候,我还是决定去找她。
我没有通知她,去公司,去她的各处住所,去她可能在的地方,去老房子附近,去小黛学校,去各种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地方,发疯似的找她,蹲守,跟踪。
我一定是生病了,任凭自己在深渊里下坠。
明明,明明,就快要,甚至已经见到阳光了不是吗?
有一天我输入她之前给我的密码,重蹈覆辙推开一处寓所的门。
她与一个男性的声音正在争吵。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闷在门里并不清楚,而她的声音痛苦地质问:“我只是想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爱人,为什么不行!为什么!”
“…”
“你别提我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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