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锦没有像往常那样的松弛,反而担忧地看着我。
沉默良久我才开口,“她和董奇川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感谢药物,让我得以精神正常地问出来。
赵一锦走到床边,背对着我不说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的声音弱,还有些颤抖,但眼眶依然干涸得像要皲裂开来。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说:“对不起…”
“但这种事,我想除了她自己,谁都没有资格来告诉你。”
我绝望地闭上眼。
“放下吧,相信你不久就能适应的。”她安慰我。
可我不理解,为什么她径直说放下,说适应,好像这一切理所应当。
我说,“我录屏了,录到董奇川对她…做那种事。就在我面前。”她不可思议地慢慢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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