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的话让秦仙儿吃了一惊,本来自己与这小鬼的这点淫事也就当是二人的秘密,刚才他说的话秦仙儿还以为想之前那样是用他自己的鸡巴来倒模做成的假鸡巴来插他,可现在他竟是要去喊人,这就超出意料之外,她急得连连摇头想要阻止小刚,可如今就是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又被绑得严实,没有丝毫办法,檀口也被堵住只能发出咽呜声,目送着小刚随意穿了点衣服离去,她脸上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当小刚离开后,房间里便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身体焦躁不安微晃而让绳子发出的摩擦声。

        时间就像慢了下来,秦仙儿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都是这几日来与那小鬼所经历的种种,从一开始自己将那黑小鬼踩在脚下,再到发生意外,不得不虚与委蛇和这贱种黑小鬼交合,才有了今日这局面,要说半点不后悔是假的,但仔细品味,仿佛在这场与蛮夷小鬼的博弈中,更多的是自己的放纵才导致步步沦陷,撇开其他不说,只说与他交媾中的感受,那要命的高潮极乐就如饮鸩止渴,明知道从伦理道德上看都是不可取,但就是架不住身体的渴望和贪欲,就像现在一般,那小刚出去找人来,必然会导致自己和他之间的秘密暴露,便会增加了东窗事发的风险,可一想到鸡巴在肉洞里冲锋驰骋所带来的快感,就小刚一人也让她招架不住,要是再来一人,或者更多,那滋味,秦仙儿既怕又羡,想到这里,身子便酥痒难耐。

        秦仙儿娇颤着从蜜穴中喷了一股淫水出来,光是想想就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甚至后来,秦仙儿还埋怨起那小鬼怎么去那么久,也不知要找什么人来,光阴仿佛变得漫长起来,度日如年。

        当房门被推开后,秦仙儿因为被吊起来随着惯性悠悠转圈看不见情况,等她转到面对房门方向看清后来人后,瞬间呆滞,小刚身后站着的是他的父亲,部落的酋长,让秦仙儿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小刚的部落既然是以男根作为崇拜目标,那他的父亲酋长自然也一样。

        之前没留意,这时秦仙儿才算真正打量到那位健壮如牛的黑疙瘩酋长,浑身的肌肉分明,蕴含着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要是四肢着地,看起来当真与野兽无疑,但因为小刚的原因,秦仙儿对这皮肤更加黝黑壮实的酋长的抗拒程度不高,甚至想深一层,酋长本来就知道她的身份,似乎从另外角度来说反而会更好的保守这秘密,若是那些白人的话,风险却是无形中要高出不少。

        秦仙儿看见小刚和酋长后,从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再注意到他那胯下明显已经蠢蠢欲动露出巨根的规模,眼皮忍不住打颤,暗叫道:“不会吧,这小刚的父亲,那鸡巴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可能会那么大,比那小鬼还要粗长一截,这要是插进来,怕不是要顶到心口了?”秦仙儿已经在暗自丈量比划着,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避无可避,没有退路。

        秦仙儿既是认命般又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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