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虽是与她说过痛痒之症,终觉羞耻,隐去了自慰解症之事。
此时见叶玉嫣耗费自身修为替她诊病,心下感动,便一五一十和盘托出,把叶玉嫣听得又惊又奇。
二女商议了一阵,并不得法,忽听船上一阵脚步声。二女速着衣衫开门察看,却见水手个个扯索弄帆忙乱,船尾梢公面露惧色。
叶玉嫣上前探问,梢公回道:“二位小姐有所不知,此处河面时有强人,我等每从此处过,交些买路钱于他们,便不来相扰。前番已把钱与他,不知为何那贼船又追了上来,打着号旗要我们落帆下锚。”上官燕问道:“老人家莫急,若不停船呢?”梢公道:“我这等客船,哪有它快,若不停船,他油浸火弩射来,我等皆休。”
二女面面相觑,梢公道:“这些贼人贪财好色,二位小姐速回客舱,我让小儿送两件男装过去,莫要露了行迹,此时无非破财消灾。”
回到舱房后,不一刻艄公儿子奉来两套男装,又嘱咐道:“客舱里有给女客易容之物。”上官燕拿来一瞧,皆是粗粉碳灰这些陋物。
耳中听叶玉嫣问道:“上官妹妹,你可会水?”上官燕摇了摇头,问道:“姐姐呢?”叶宫主一声叹息:“且把男装换上罢。”
客船降帆下锚,过得片刻,有人搭板登船。
有个锦衣华服汉子领着几个手提佩刀举着火把的伴当上来。
艄公上前见了礼,问道:“前番渡口已把买路钱钱交与大王,不知大王何故要我停船?”
华服汉子前番失了许多金银,心下甚是烦躁,喝道:“我听说,你这么大艘船,却让人包了,这客人倒是有钱!”艄公早知他来意,当下便道:“且容老儿去和客人商议,不知大王还要多少?”华服汉子道:“老头你到是干脆,不需你来,我自与你客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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