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过了一会儿,新上去两个也大声淫叫着缴枪了,下车时口中直呼:“不得了,不得了。”

        胡寨主心下大奇,心道:方才玩她菊门时,确实射得比平时更畅快,难道这小妞的嘴巴和阴户更加厉害?

        白玉如在柳府时,存了心思要替姐妹分担凌辱,比她们更加用功,将阳物鸟蛋的敏感处一一记在心里,常常琢磨如何叫床,嘴唇舌头如何运用,屁股如何用劲。

        拜那缩阴飞乳的春药所赐,她在轮奸中品尝出许多快感来,倒也对房事终日勤缀不倦。

        俗话说熟能生巧,当了许多日子的性奴,竟让她摸索出配合本门绝学气功,能随心所欲的驱使臀部两个蜜穴挛动的法子来,以至于柳府上下无人能在她身上坚持到半柱香的时间。

        因此柳氏兄弟到后来轻易不敢让她伺候,皆因曾一度在她身上倾泻得太多太快。

        方才木匠铺里被肛奸时,白玉如被胡寨主巨阳惊到,脑中晕厥,不及使开媚术。

        此时她对付车上几个汉子,却是驾轻就熟。

        胡寨主见手下败退,便亲自提枪上阵收拾她,这次白玉如虽已有准备,但被他巨阳一棍插入宫口,几乎也失守。

        两人在车上呜呜啊啊的一场肉搏,众人见这厢车摇得厉害,也不禁佩服寨主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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