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又会想起文雪兰,不知道姐姐在白龙山过得怎样,想她设计让自己和上官燕逃走,那些匪人也不知要怎样对待她。

        正胡思乱想着,随着耳边传来柳嫂的笑音,又听她问道:“舒服吗。”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两腿间的丝绳上拉扯摇晃起来,这样一拉动,丝线立刻传给阴核强烈的刺激。

        姑娘被屁股里的变化折磨得头晕目眩,身子颤动着,乳头上的银铃也响了起来。

        这罪魁祸首一面调教着她,一面又笑道:“还不快快叫床。”丝绳也被拉得更欢。

        那丝线绑得精巧之极,文若兰只消稍稍纽动,都会带来地狱般的快感,方才一动不动的俯卧跪趴,吃力的忍了半天,此刻被她这么一拉,顿时心防崩溃。

        柳嫂戏弄道:“若不好好出声,我便一直拉!”一边瞧着女艺人忍受的媚态,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拉动着丝绳。

        被那淫婆一阵强一阵弱地拉动着,缩阴飞乳勾起的药性让屁股里快感澎湃,涌动着扩散到全身,慢慢地竟让文若兰有些喜欢。

        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何会有这种心情,嘴里却忍不住发出悦耳的娇喘。

        柳嫂见她越叫越浪,戏言道:“瞧你高兴的,有这么爽吗?”

        忽然之间被强力拉动,阴蒂也好像和性器分离一样地被拉开,剧烈刺激袭击着女艺人。

        拼命摇晃的屁股里淫水溢出,缓缓挂到白嫩修长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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