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临时有点事,去不了,等回头我给你寄过去。”消息刚发过去,手机界面上就弹出对方请求语音的界面,伴随着熟悉的提示音,余娡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提示音中带着些莫名的紧迫感,步步紧逼。
余娡接通电话后,将自己的右腿压在左腿上,腰也自然地挺直了,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余娡,你什么情况,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你这是又要放我鸽子,你自己说,你这第几次了,我们都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
余娡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嘴上了又张,却只是沉默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曾经那些次是逃避,是懦弱,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意外,这次是奶奶病重回家,然后呢?
然后自己故作歇斯里地的悲伤,逼着对方不得不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的话,然后自己再言不由衷地表示一番感谢,客气到程式化,程式化到虚伪,虚伪到尴尬。
既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不知。
人类的悲伤并不互通,或许也是因为人类的悲伤本来就不需要互通。
终于对方自己挂断了这虽然不到两分钟,却全程只有他一人开口的语音通话。
余娡将手机放在腿上,看到对方发来疑惑的表情,余娡只简单地回复道:“可能是我这边信号不好。”又补充了句,“我在高铁上。”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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