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还有地下室吗?这也太……”

        闷闷地抱怨着,颇为不快的少女踩着拖鞋踏踏踏出了门。

        口罩虽然闷,但是专门留下了通气的塑料阀门,里面垫着一块滤片——呼吸的时候能够闻到恬淡的沁香,刚刚喝下的牛奶豆浆的味道跟着浅浅的饱嗝从食道里漫出来,滞留在鼻尖。

        投身于房间的整理和清洁的男人回想起琪亚娜曾经中过的催情剂,仍是觉得可疑。

        他用自己的能力少量复现了一些出来,但效果并不好,起码没有那天晚上从琪亚娜身体里排出去的那些那么夸张,他在口罩滤片里添加了一些,预计的效果最多也就是让琪亚娜稍稍有些反应而已。

        必须要拥有对于淫欲权能更加成熟的使用才能够制造出来。

        这意味着他遗失的力量有了一个明确的线索——如果能够追根溯源找到这批古怪药品的源头的话,那他说不定就能拿回曾经丢失的力量,重新变得完整。

        杂乱的房间慢慢变得干净整洁,厚积的灰尘一扫而空,老旧的床板重新铺上了床垫被子,而累的满头大汗的两个人各自都有奇妙的额外收获。

        男人在杂物堆里摸到了一柄尘封已久的砍刀,皮质刀鞘包着锈迹斑斑的刀身,刃厚刀宽,刀柄末端雕着狰狞的鬼首,相当瘆人。

        按道理来说,这大概率是那个小老头的收藏——但记忆里师傅的形象和手里这把宽刃大刀实在是有些不太能对的上——尤其是当他想象着小老头一脸凶相地拿着刀时的样子,那与其说是凶狠,不如说更接近滑稽一点。

        而带着口罩的琪亚娜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上锁木头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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