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映映不确定接下去他们会不会上床,白天才做过一次,魏优应该不至于吧……和清冷的脸完全不符,魏优那里尺寸惊人,那里不勃起也像勃起,刘映映判断不出魏优想不想做。

        魏优看了她一眼,平平淡淡说:“睡觉吧。”

        刘映映注意到她这边的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无疑是魏优给她准备的。刘映映:“噢。”

        魏优掀开被子,先躺了上去,刘映映也顺势滑进被子里,膝盖一碰到被单,心里就嘶了一下,她自己用的被单已经是高纱支棉了,魏优的被单比她家的更加舒服,简直像睡在软云里,光是那种触感就绝了,一定极贵。

        魏优没有按任何开关,地灯和灯带自动就灭了,卧室陷入一片安宁的黑暗。

        刘映映为了保持礼貌,乖乖地躺在自己那只枕头上,就没动了,感觉到魏优朝她这边侧卧,闭上眼睛就睡了,因为床很大,他们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丝棉被子更大,不会产生两人都盖被子于是有空档的尴尬局面。

        魏优的呼吸声很静谧,深而长,都听不见。

        据说这是心肺神经功能优越的象征。

        在第一次见面就被“验货”,发生了那样限制级接触之后,这样纯洁地盖着被子睡觉,什么都不做,感觉真是非常奇怪。

        天花板似乎高得看不见顶,像漆黑的星空,床好大,他们像躺在春天的野外,但这里确实是卧室,刘映映产生了奇妙的安全感,很久很久没有和人一起睡过一张床了,却不觉得认床。

        睡意很快上来,刘映映睡着了。

        魏优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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