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潜意识深处,她又似乎早已预感到了这一幕,声音并不如何斥责,反而有些无力。

        魏优望着刘映映的脸,刘映映承受不起他的注视,目光一触即离,往旁边看去,却不敢挣开他,好像生怕他有更激烈的行为。

        一点都没变。

        魏优漆黑眼珠动了动,目光落在刘映映的奶子上。

        肌肤洁白莹润,比最上等的羊脂玉更滑手,稚嫩如少女,圆挺丰满又远胜少女,勃勃的生命力,底下跳动着心脏,纯洁又肉欲,仅一眼,就叫人下腹发热,欲望抬头,连最纯洁的僧人看了也要生出心魔。

        在他年少时听其他皇兄说起的香艳故事中,这样的名器叫巫山摇,只有传闻,无一人亲见。

        但他十四岁那年就见到了。

        “长公主殿下何故如此惊慌,侄儿又不会害您,”魏优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语气慢悠悠的,“侄儿只不过是将当初姑母教会侄儿的‘人事’,再在姑母身上效仿重温一遍罢了。”

        他果然还记得!

        刘映映心里悬起的石头终于高高落下,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完蛋。

        魏优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修长指节也把她的腰箍得有些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