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珠可比奶头脆弱多了,偏偏毫无保留地落入魏优口中,每一丝连合处都被拨弄开,细细地舔划过去。
刘映映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
花珠很快肿了,变得更加敏感,魏优终于改变了进攻位置,舌头往下滑,钻进了贝唇中,抵进了第一个细细的花径边缘,就像热吻一样地亲吮。
刘映映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她全身都动不了了,力气像被抽掉了,感觉自己融化成了一条溪流,魏优就是在溪边饮水的神明。
魏优意犹未尽地暂时松开口,漫不经心地舔了下薄唇,垂眼注视那里,手指把贝唇往两边掰开了一些。
最想要的暴露在他目光下。
那是深藏在粉嫩中的狭小入口,正在一张一缩地翕合,不断分泌出透明温热的液体,看上去梨花带雨的,可怜极了。
魏优双手握住刘映映的腿,让她的腿分更开,然后不急不缓地把脸埋了下去。刘映映:“唔——”
她睁圆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无神看向天花板,整个人晕眩不止。
魏优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她的穴心,长而有力地抵弄进柔软的甬道,舌头尖端深入碾过水嫩紧致的内壁,纠缠吸附,刮扫深入,不放过一点脆弱。
刘映映被舔到了高潮,那种高潮像断断续续的射击,每一颗子弹都击中她的敏感点,又仿佛绵密不绝的泡沫,层层堆出巨大云朵,将她直接送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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