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外头没人心里有人,是不是还记着何灿盈,啊?是不是觉得很愧疚啊?哦,人死了知道良心发现了,那我问你,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了!”

        “温韵!你说话注意一点!”陈晋南罕见地发了火。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窸窸窣窣的,隐隐约约传出女人的哭泣声,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

        陈晋南立刻又低声下气地哄,直到哭声渐渐小下去,主卧熄了灯,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丝光亮也灭了,走廊上漆黑一片。

        陈佳书抱着浴巾睡衣站在走廊上,不知站了多久,眼神木然。

        陈渡打开浴室的门,赤着上身,正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吓了一跳,慌忙接住头上掉下来的毛巾,“……陈佳书,你怎么……你等很久了吗?下次可以敲门提醒我洗快点。”

        陈佳书空洞的眼里有了一点他的倒影,“没事,没有很久。”

        她抱着衣服进去,经过陈渡时他转身叫住她,“陈佳书。”

        “嗯。”

        她把浴巾和睡衣放在架子上,伸手到后背解裙子拉链。拉链很长,又紧,拉到一半卡进旁边的布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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