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服紧紧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肢和臀丘,今天倒是没有故意剪掉裆口了,反倒还穿了一条正儿八经的芭蕾专用白丝袜,包得严严实实,膝盖并拢,坐得端端正正,却又那样惹人犯罪,鲜活而充满肉欲的身体。
她平时在学校的舞蹈室就是这样的吗?陈渡呼吸瞬间粗沉,藏在被子里的孽根抬头的同时,心中产生强烈的忌恼与酸妒。
他想起教室外成排的,投向她教室的觊觎而窥探的目光,她满不在乎穿着背心走在校园里的身影,胸闷又恼火得想把她立刻拉下来干她,干得她走不出房门一步。
也是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陈佳书的脸颊很红。
不像是化妆的腮红,倒像是极力在憋着什么憋出来的,带着潮意的酡粉,出汗出得不正常,从额角湿到脖子,眼眶也是湿的,眼神很散,微微仰起头,半阖着眼,咬着下唇看着他。
视线下移,她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朝他缓缓张开腿。
她的腿心湿漉漉的,白色丝袜的裆部洇开了一小片。
在他的注视下,藏在裤袜里的花穴水流得更欢,裆部洇湿的面积越来越大,几乎兜不住,隐隐有向两腿分叉的趋势。
她开始轻喘,脸红蔓延到脖子。
陈渡猛地一怔,几乎瞬间停止呼吸。在周遭死寂的空气里,除了自己咚咚欲裂的心跳声,他还听见从陈佳书下体传来的,微弱的滋滋震动音。
脑子里一根什么弦被这滋滋声啪一下震断了,他一把扔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大跨步过去,书桌上的书本笔纸随意扫到一边,把她从窗台抱下来放在桌子上,大掌掰开她的腿根,看见了那紧贴着丝袜,从腿间露出形状来的圆圆小小的跳蛋头。
陈佳书仰躺在书桌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身体本能的瑟缩,两腿并拢蜷起,却又被陈渡大力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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