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骤亮,头顶的光照得陈佳书眼前刺白,她不舒服地眯了眯眼,低头看见陈渡的下身,一根粗长渗人的阴茎,颜色尚浅,尺寸却称得上恐怖,一杆长枪似的立着,充血的阴茎上青筋暴起,从圆硕的龟头开始,树杈一样分裂延伸,一直爬到小腹,模样十分狰狞,丑陋程度与他精致秀气的五官完全背道而驰。

        陈佳书万万想不到陈渡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下竟然藏着这样一根可怕的凶器,更无法想象这根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后果。

        瞬间酒醒了大半,她吓懵了,下一秒便是伸手推开陈渡,夹着腿翻身往床下逃。

        被一把握着脚踝拖回来,陈渡箍着她,居高临下,眼瞳黑不见底,哑着声问:“你跑什么?”

        陈佳书大着胆子向下瞟了一眼,“不跑等着被你插死吗?”

        陈渡上面的眉头和下面的阴茎同时欢快地跳了一下,“怎么,不是摸得挺起劲,有多大你之前没感觉?”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又往下拖回一点,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怕了?”

        陈佳书满脸通红,颊上汗泪交错,眼神却是冷静的,“少来激将我,要怪就怪你那根丑东西。”

        她抬腿踹上陈渡的肩膀,把他踹开,撑着手臂坐起来,捞起地上的内裤,边上撕出一大道口子,已经开作两半不能穿了,她瞪了他一眼,套上皱巴巴的睡裙,内裤拎在手里,下了床往外走。

        刚站起身,陈渡从背后拉住她,“陈佳书。”

        她回头,陈渡坐在床上,半张脸垂在阴影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背脊微弓,他的后背肌理流畅而有力量感,小腹壁垒分明,侧腰上那道深刻的人鱼线扎进黑色的密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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