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儿,不敢看镜子,将陈佳书径直抱起走到花洒下。

        她说得对。

        他就是个畜生。

        ……

        陈渡试好了水温,把陈佳书浑身上下仔细清洗干净,挤了洗发露在手上,握着她的发丝轻轻搓揉。

        她发量极多,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又黑又亮,头顶的水冲下来,头发一绺绺柔顺垂落,乌沉沉地垂盖在肩颈,与浑身细白的皮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第一次帮人洗澡,生怕把她搞痛,洗的时候总要问陈佳书有没有扯到她,会不会哪里不舒服。

        陈佳书耷拉着眼皮,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只叫他快点。

        真够装的,她在心里白眼直翻,这下他爽完了知道卖乖了,刚才她差点被他干死,叫他停下来他怎么不停?

        陈佳书疲倦地勾了勾嘴角,无力靠在陈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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