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书腿迎股颤,昏沉又快活,一对雪乳掐在少年修长有力的手中,骚嫩的奶头从指缝里露出来,乳尖变得硬挺,被饱胀的情欲积涨成醒目的红,如同白雪峰上两朵红梅。

        陈渡以手拈花,掐着她敏感发硬的奶头,指腹按着不停地碾扯,他手指上的薄茧一次又一次打着圈地搓她的乳晕,刮搔她的乳头,陈佳书又痛又爽,浑身酥软,胶合在一起的唇齿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细小呻吟。

        “进来,插进来,陈渡……”陈佳书潮红着两颊,被欲望灌翻,嫩白的藕臂圈上陈渡的脖子,细腿挂在他手臂上,脚尖在他后背急切地蹭动。

        几乎和那天梦里一模一样的话,她挂在他身上,仰着莹白醺红的脸,声音像一泓细腻的清泉,要他插进去操她。

        陈渡一瞬间分不清现实梦境,眼前大脑一片花白,只能看见陈佳书勾人的脸,微微探出的红润舌尖,他满脑子只剩下干她,狠狠地干她,干到她潮喷。

        他抽出手指,穴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香槟开盖的声音,一大股蜜液从花穴喷溅出来,她尖叫着泄了身。

        “呃啊……”

        她的穴眼像一汪不停吞吐的活泉,将将容纳过三根手指,一旦抽离又迅速闭合,恢复至原来的紧窄。

        他欲望高涨的阴茎抵着穴口,外阴唇的媚肉一翕一张,收缩着含住他的马眼。即将进入的那一刻,陈佳书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有套吗?”

        她抬眼,整张脸都浸在情欲里,眼神却清醒。

        她把考题设置在最后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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