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倾过去,两人距离凑得极近,她水红的嘴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和奶香的糖棒一下一下戳在他脸上,“我总觉得你是过来操我的。”

        陈渡看见她胸前领口若隐若现的新鲜爱痕,眼眸暗下去几分,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拉来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会做吗?”

        “不会。”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攥着笔,把刚刚的运算结果唰唰涂掉,有点烦躁,她窝在这算了半天,结果和答案差得十万八千里,根本连思路都是错的。

        写了半天的运算过程被她涂得乱七八糟,凌乱无序的书写看起来学渣味十足,瞥头见陈渡正看向这边,她面上挂不住,把纸哗啦翻了个面盖在底下,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这题很难。”

        陈渡喜欢她别扭的样子,他笑起来,“嗯,这部分内容是挺难的,我可以教你。”

        “是吗?你这么厉害!”他一个高一新生来教高二的老油条做物理,听着就够让人好笑的。陈佳书心内郁郁,很不想让陈渡看到她的菜鸡样。

        “其实我也不太懂,我们一起讨论好吗?”他立马改口,话里话外都顺着她,眼角,笑得磊磊大方,显得她格外小气。

        陈佳书补说话,他于是把椅子又拉近了一点,“是这一题吗?”他拿过她的纸和笔,自发地帮她讲解演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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