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陈渡弯下腰,雪白的裸背弓成一个柔软纤薄的弧度,腰身细的不堪一握,衬得尺寸并不算大的一对胸乳曲线丰盈,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裤和袜子,挺翘饱满的屁股包在三角布料里,掐出一道臀缝来,浅浅地露在那对腰窝下面,白色内裤下两条水嫩的长腿。

        站立的时候,她的腿永远绷得很直,腿型很漂亮,不是那种苍白的干瘦,肌肉分布流畅均匀,细长而有力,舞者独有的盈润线条。

        陈渡坐在床头,腰间盖着薄被,看她把压进领口的头发捋出来,仰起脑袋左右甩动,长发柔顺而浓密地垂落在腰间,缎子似的,黑亮亮的抖着粼粼的光。

        皮肤很白,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她脸周发际线边沿被日光照出来的细细的绒毛,茸茸的少女感。

        “你怎么总是穿着袜子?”他看着她的脚。

        陈佳书刚穿上一件水蓝色长T,正拉开裤架找裤子,闻言转身,眼皮上下缓慢眨动,看着他说:“因为我的脚很丑。”

        她的脚不好看,长年身体重量对足尖的挤压让脚趾变形,很多新的旧的无法愈合的伤口,脚背皮肤干枯,抹什么护足霜都没用。

        芭蕾舞是很美的,芭蕾舞者总是伤痕累累的。

        陈渡去牵她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抬起她光裸玉白的腿,捏住脚踝上的袜口慢慢往下褪,足背露出来,脚上那些伤痕也暴露在他眼前,明媚柔和的阳光照在瘦白的脚背。

        她的脚似乎比腿还要白,常年套在袜子里遮得严严实实,软到没有骨头一般,瘦得一点肉都没有,脚背皮肤薄得像一根针就能刺透,深青色的血管连着足关节骨骼怪异地凸起,好几个趾节上绑着创可贴,脚掌皮肤很硬,脚心被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痕。

        其实陈佳书的脚型原本是很好看的,被这么摧残下来也白白净净,受挤压程度较轻的几个边趾圆润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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