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书放了筷子,往上滑动屏幕,指着之前的聊天记录,“我说还校服,你看见了吗?”没有。

        “我当时是因为在生气!”陈渡解释。

        “你气什么?”

        “气你不喜欢我。”

        陈佳书:“……”

        陈渡的理由很滑稽,表情却很认真,满眼写着受伤。

        他那天晚上被陈佳书伤得不轻,纵然知道对方没有多少真心,可是连遭拒绝否认的感觉就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抓不住,丧气的失重感。

        他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头重脚轻,自己都觉得自己狼狈,心烦意乱地走了,却也没走多远,放心不下她一个人,于是上了出租又跑回来,一路跟她到学校,像个猥琐阴郁的跟踪狂,看她在公交车上找到了座位背单词,长睫毛垂下来,鼻尖秀挺,粉嫩的菱唇上下开合,念念有词的专注模样很可爱,他又觉得很欢喜。

        “哦,你上午在停车棚不是还斩钉截铁说我喜欢你么?”陈佳书不为所动。

        “你……”陈渡口气一松,却是转而笑道,“嗯,现在不气了。”

        陈佳书嘴比石头硬,张嘴就要咬人,和她吵架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陈渡渐渐明白这一点,便不与她争论,她今天听到广播愿意送校服过来,陈渡在教室门口看见陈佳书的那一刻,心里就什么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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