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腰挣扎,有些不快地,“想做爱,你是不是不行?”

        陈佳书最近想要得很频繁,欲望总是突如其来,一点征兆都没有,通常是兀自发了会儿呆,或者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吻上来,整个人吊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地挑逗,仰脸看着他,极具色情意味地伸出滑嫩嫩的小舌,舌尖卷起来,手沿着腹肌线条摸进裤子里,很快将他勾得起火,压着她一顿猛烈的肏干。

        粗硕的阳具蛮横地插进她湿软的小穴,如她所愿的又深又狠,顶开她的宫口,把她骚红的肉道捅成他的形状,她被干得颠来晃去,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哆哆嗦嗦胡乱地抖,泪水从眼角飞出来,在他身下又哭又笑,“好深,好爽,哦,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她的眼神却很空洞,里面看不到他熟悉的潋滟光采。

        比他还急切躁动,高潮就是纯粹的高潮,没看出多享受,倒更像是在发泄,靠性获得短暂的安全感,借性缓冲释放着某种压力。

        她在烦躁。

        “你心情不好。”他看着她说。

        “哦,你又知道了。”

        “我想你开心。”

        “不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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